在抚仙湖边一个营地住了两天，每次吃完水果，管理员小陈都会指指厨房边那个木箱子:“果皮扔这边，蚯蚓等着开饭呢。”我掀开盖子一看，密密麻麻的红蚯蚓在黑色泥土里蠕动，果皮已经被分解得差不多了。小陈说这箱蚯蚓是去年引进的，现在每天能消灭掉营地所有的厨余垃圾，原来要花钱请人拖走的垃圾，现在变成了有机肥。

肥料去哪了？营地里那几块小菜园就是它们的归宿。番茄、生菜、薄荷长得油绿油绿的，露营者可以自己去摘，洗干净就能下锅。小陈说这等于把厨余“借”给蚯蚓，蚯蚓把养分还给土壤，土壤再滋养蔬菜，蔬菜又端上我们的餐桌。一个微型循环，就在帐篷边静悄悄地完成了。

我在那儿住的两天，吃完西瓜把皮丢进蚯蚓箱，摘了几片薄荷泡茶。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不再是这片土地的消费者，而是这个循环里的一环。营地现在正打算教露营者自己在家做蚯蚓堆肥，说阳台就能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