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脸节那天，普者黑的街上全是“大花脸”。我们早上刚把帐篷搭好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几个彝族小孩在脸上抹了一道黑。那灰是锅底灰拌的，纯植物，洗得掉，但被抹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笑成了傻子。后来我们也不客气了，抓起灰就追着抹回去，大家脸上都只剩下牙齿是白的。

白天在荷花池边打水仗，晚上在营区举办篝火晚会，所有人脸上的灰都没洗，在火光下像一群快乐的“野人”。彝族长者说，抹黑脸是祝福，灰越多人越有福气。我们那天被抹了无数次，大概福气已经溢出来了。夜里回到帐篷，洗了三遍才洗干净。在花脸节露营，你的脸不再是自己的，但那份快乐却是最真实的。